如鱼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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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不在时托尼的24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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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记者会

哈皮在小巷绕了一大圈后找到了他,可怜的小司机几乎是把托尼的不满体现在车速上,可惜七点的纽约交通不够他发挥,托尼觉得自己可以发明一个会飞的车子给他。最后匆匆赶到会场的两人在全场瞩目下走进来,记者们举起摄像头,踩着高跟鞋拼尽全力地挤上前只为拍到一张他的照片,托尼内心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史塔克的正常生活。

“你那个玩偶是怎么回事?”佩珀到场后小声地附在他的耳边说。

他低下头,看到他之前匆匆塞进口袋里的钢铁侠布偶,略微粗糙的缝线和用蓝色纽扣做成的反应堆一点都不像是名家之手,一眼就能看出是一个小孩子做的。

“所以你要告诉我你出去两个小时就多了个私生女?”

“是多了个教女。”

饶是这样,佩珀颈下的青筋仍然没有退减的倾向。她拉着托尼的领带,用眼神警告他待会儿记者问到就请乖乖闭嘴,不要说出任何一个字。托尼嬉皮笑脸地点点头,尝试将布偶塞进口袋深测,然后又引来了一阵相机快门的攻击。

大概是这一次的记者素质挺不错的,话题一开始都围绕在SI新上市的手机,让托尼有机会在桌子下拿着玩偶来自拍。正当他做到第八个表情已经准备直接拿出来放在桌面上来仰拍时,蓝色的显示屏闪了闪,是史蒂夫•罗杰斯发来了消息。

“挺好看的,跟你一样。”

“即使有这句话也不能抵消你那么迟才回我的信息”

“那如果是今晚我可能可以回来呢:)。”

“有待商权( • ̀ω•́  )”

“这个表情是同意了。”

“那只是现在被迫面对记者所做出的表情”

“可托尼,记者不在我们的手机里面。”

“我拍一张记者的照就有了”

“好了别玩了。佩珀会发脾气的,好好工作。我爱你。”

“太多句号了老冰棍!”

当托尼终于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时,终于注意到一个娇小的女记者磕磕巴巴地拿着话筒问他问题,而佩珀正在用盛气凌人的姿态回击。

“所以,你有什么好问题能要让我家佩珀那么激动?”

“史塔克先生,我只是想请问一下为什么你会拿着那个玩偶。”

记者高举这话筒,能让SI的幕后老板回答问题功劳可不小,托尼望向轻轻摇头的佩珀,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

“大概~”他拿起越看越可爱的小布偶,“是为了申请专利?”

好吧结束后他高速跑出会场,在佩珀发飙之前消失,免得自己的小脑袋会被高跟鞋和摄影机敲出来。哈皮认为他上扬的嘴角是因为佩珀的高跟鞋今天只有五厘米,被打到也不会太疼。

8:00——晚餐

回到史塔克大厦以后,克林顿和娜塔莎已经坐在客厅共享披萨了。大概是雷神不在的关系,小鸟慢条斯理地咀嚼着芝士披萨浓厚绵密的口感,娜塔莎则是意思咬了一口便放下了。

他趁着玻璃门一开,一个箭步冲到桌子上抢了最大片的那块披萨。连克林顿的特工雷达还没有响起,就看到全无形象的史塔克狼吞虎咽地吞下这没有营养的快餐食物。

“我要和队长说!”

克林顿不满地喊到,托尼耸耸肩,在啃完口中的这一块后,把酸酸的黄梨片吐出来,再进军下一个。

如果不是娜塔莎开心地看着这场闹剧,克林顿一定会把口水全部吐在披萨上,然后托尼会订上几百个披萨来炫耀,两个人像幼稚园小孩一样吵架斗气,惹得全大厦的人都不忍直视。只是今天托尼实在太累了,让他工作一小时等于在实验室敲敲打打十个小时一样,疲惫度有增无减。

克林顿似乎认为没得好好吃饭的托尼有点可怜,反正披萨还很多,食量最大的托尔也不在,就勉强让一点给铁罐吧。

干掉了几大片披萨的钢铁侠躺在沙发上打嗝,被娜塔莎嫌弃地踢了一脚,然后委屈地蜷缩在白色的沙发上,让衣服上的食物碎片抖在白色的布料上。如果美国队长看到这个情景会发飙的,那是他最喜欢的沙发,充满了廉价的清香剂和硬得要死的坐垫,虽然史蒂夫的大腿也很硬,但是至少不是冷冰冰的。薄荷味的清香剂突然变得太刺鼻,托尼决定连嘴角沾上的芝士都要想办法蹭上纯白的沙发。

“叮——”手机电话的提示音响起,托尼拿起手机,写着好好吃饭的讯息出现在眼中。他趴在扶手上,伸长的双脚碰到放着遥控的玻璃桌,一只手压在头的下面,另一只手用食指缓慢地打着键盘。

把穿了一天的鞋脱掉,伸展着穿着黑袜的脚板。食指在屏幕上敲出了“我现在在吃披萨,气死你”的内容。克林顿唉声叹气地摇头,那个在史蒂夫大腿上会把腰弓成诱惑的形状和永远保持柔软的小胡子的主人如今邋里邋遢地在沙发上打滚,一脸爱人不在就显出原型的样子简直不忍直视。

“娜塔莎,你觉得要回史蒂夫什么才好。”

“写我想和你在肮脏的沙发上做X。”

“噢。”托尼改为用手撑着头,在键盘上打出“我想和你来一场把沙发弄脏的性爱。”

这次娜塔莎都要摇头了,两个特工在电影播放栏挑挑拣拣,准备放弃颓废的钢铁侠。

“你们要看什么电影。”终于坐起来伸懒腰的托尼没有形象地舔去嘴边已经冷却的芝士,手机懒洋洋地在大腿上摆着,仿佛一有震动托尼就能感觉到。

“一个老人死了老婆然后孤独生活的故事。”

9:00——电影时光

其实整部剧也没有那么孤独老人。克林顿意外地挑选了一部动画片“天外奇迹”,虽然里头用气球抬起房子本身不科学到托尼直翻白眼,但托尼对卡通片有着意外地包容,只是在过渡片段是意思意思吐槽几句。

如果能把片中的小男孩换成小女孩就好了,最好还能叫玛丽,金发碧眼,像他的教女一样可爱……说到教女,他还没把这个提议提上日程。管它什么宗教,教名,史塔克家的人有任性的权力,只希望史蒂夫不会阻止他。

他眼睛开始有点模糊,感觉到披萨在他的胃袋满满被胃酸消化的感觉,脚板因为偏低的冷气微微缩了起来。拿起手机,趁还没睡着时看多一眼,仍然没有讯息再传来,不过这也是常态。他的脑袋已经晕得不能思考,他转动眼球,勉强把电话放在玻璃桌后再沉沉睡去。

他没有看到电影结局,反正会是个大团圆结局,他想这就是他能包容动画片的原因。

10:00——工作

托尼做了一个梦。漫长又无尽,模糊又清晰。里面有史蒂夫,大厦和盔甲,浩克在楼下的咖啡馆喝着茶搭讪早上的服务生,玛丽在和笨笨玩耍。至于他好像在盔甲中,可又不像在盔甲中。直到清醒的那一刹那,他发现时间仅仅过了二十分钟。

也许是小睡让精神好了不少,托尼撑起身体,发现桌子上只有剩下的可乐和爆米花,机械手和清洁机器人在清理。他从机器人的手中拿起一口已经漏风的爆米花,咬着软绵绵的零食,难受地皱了皱眉。

走进工作室,拿起扳手。一个未成型的钢铁战甲出现在眼前。银白色的战甲在关节处点缀着一点红色,火力装置也改为震波和电击为主。他的头脑清醒到发疼,眼睛也可以处理细微的电路板。蹲下身子,让视线和电路板齐平,细小的火花在护目镜上跳跃,在眼前仿佛闪亮亮的烟火。

他突然想起自己以前恐慌症发作时,整夜的不眠与精神恍惚让他的工作效率成倍数增长。也许世界需要钢铁侠的恐慌症,可遗憾的是,这次不同于以往,他的精神不再像个超人类,而是个普通的天才科学家。只有偶发的灵感和兴致才能发明出这种绝无仅有的绝世发明,不是吗?托尼咬着笔杆,满意地望向完成的盔甲。

11:00——通话

工作的时间快得无法想象,正当他和贾维斯讨论着下一套战甲的方案时,电话响起。而托尼以一种犹如手机瘾严重患者的高速冲去接听电话。拜托拜托千万不要是佩珀不要是光头不要是那个探长,他拿起电话喂了一声,在听到史蒂夫问好的声音突然轻松下来了。

“所以像这样快接听代表你还没睡觉咯。”

“拜托现在才十一点,那么久的时间没见面,你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对我的生活作息指手画脚,也未免太残酷了吧。”

“我只是关心你。”

“那就快点回来,如果我说我还没睡是为了等你,你会不会感到愧疚。”

“事实上……托尼我可能今天没有办法回到纽约,机场这里出了点问题,航班延误了。”

“我派专机去载你。”

“不用了,我还跟着其他神盾的特工,战后报告和检讨还等着我。”

托尼挂了电话,毫无犹豫的。

电话没有再响起,他也没有等待。将电话塞进空荡荡的抽屉了,关上抽屉。他开始思考究竟为什么自己会期待那个人的回来。

他想起与史蒂夫开始这种关系的最初。托尼•史塔克对于经营长久关系感到陌生,他们之间聚少离多,话题三句不离工作和生活习惯。一开始他们没有特别说明这个关系,直到他们交往半年后,他在一次晚宴亲了史蒂夫而史蒂夫回吻了,这才惊掉一堆人的下巴。

低调行事不像他的作风,谈恋爱更不像,尤其是平淡如白开水的恋爱。然而他们愣是撑过了那么多次吵架,直到最后史蒂夫拿着一个婚戒在某一天早晨套上他的手指。没有该死的玫瑰气球单膝下跪,他们甚至没有踏入民政局领证,他接受了。生活除了胸前的凸起物没有任何变化。

似乎等着史蒂夫回来也变成一种习惯,而自己对于等待的习以为常让他细思极恐。躺上床,他考虑着喝口酒有没有助于减轻这个现状,多少分量的酒才够阻止这荒诞的生活。床单是史蒂夫的味道,让他分心了。他走出卧室,决定去别的客房串门。

12:00——突击检查

现在大厦只有两个人,克林顿和娜塔莎。两者里哪一个比较适合喝酒谈心的显而易见,打扰娜塔莎睡眠的人可是会遭到比浩克还可怕的攻击。

他敲了敲克林顿的门,一阵巨大的撞击声和闷哼从里面传来。克林顿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开门,他怀疑这位前神盾局特工根本没在床上而是排风口上睡觉,介于床单的整齐度。

“没事干嘛三更半夜来找我,你……”

“武器升级。”

“……”

克林顿侧过身,让托尼进来。洁白的墙壁和摆在地上零零碎碎的黑色武器形成强烈的反差美,少数色彩缤纷的儿童画挂在墙上,显得突兀又温馨。他想起还摆在口袋里的盾牌小吊饰,他把玩偶放在桌子上,可是盾牌还没拿出来。

“送给你的孩子。”他从口袋掏出来,把辛苦了一下午的战利品给了克林顿。

“这什么,你和队长的定情信物?麻烦吵架的话不要波及我好不好。”

“只是随手拿的吊饰品,想那么多干嘛。”

“可你注意看里面明明有个SR和TS的小雕刻!”

托尼愣了会儿,快速地抢过来查看,黄铜制的盾牌确实刻着小小的字母。史蒂夫的盾牌也有,那是托尼在一次改进中一时玩心大发刻上的,正常人不可能会知道。平民百姓能看到美国队长盾牌的几率少之又少,刻在背面的字母也不显眼,为什么一个小女孩会知道这些字?

“你需要打电话去向队长询问吗?”

“不需要,他现在很忙。”

“还说不是生气了,那么善解人意简直不像你。”

“……”

1:00——喝酒去!

事实是,克林顿还是个好损友,看着托尼的脸色越来越臭,就拉着他准备去暌违已久的夜店。

“我以为你结婚了?”托尼疑惑地对着克林顿说。克林顿一脸你傻啊的样子回敬他,惹得了托尼一个白眼。

“谁说结婚了能没有自己的生活,话说出去勾搭几个女生,适可而止地留下几个吻印还能赚取一场angry sex哟。”

“我不去,没有那个美眉比得上我家那人的丰胸翘臀。”

“可他现在人又不在。”

托尼瘪了瘪嘴,最后还是乖乖地让克林顿拉着他去到纸醉金迷的酒吧,如果史蒂夫问起的话,他就说是克林顿拉他去的了。

纽约的夜生活从来不会匮乏。各式高档的夜店林立在这个黄金地段,隐蔽性也强得可怕,好让那些大人物不必担心登上明天头版。克林顿带他来到一间颇为高档的夜店,没有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只有适度的彩色霓虹灯和会看人脸色的脱衣舞娘。她们很快看清楚真真有意要来个热舞的是克林顿而非这位前任花花公子。

托尼拿起透明的伏特加,柜台上花花绿绿的酒瓶和杯子在灯光的照耀下像是过于闪耀的水晶灯。酒水在杯子里轻轻地摇晃,一不小心溅上了手指,他抬起手,轻轻地舔走在手上的酒。舌头游走的痕迹留下一层水痕,指甲盖里藏着大厦里洗手液的香味。

“你知不知道这个动作很性感?”一名调酒师走上前,大胆地挑逗着孤身一人的托尼,“我想要把整瓶酒都淋在你的身上。”

他几乎是尴尬地顿了顿。天啊,在面对着突然的调情,他的第一反应是该怎样结束这场意外而不是享受当下。断然的拒绝不是他的风格,虽然他很想要那么做,可是谁知道别人怎样看他,必须顺利成章地揽过来,然后是玩腻般地丢下玩伴。这长长的过程简直让人不耐烦。

最后,他选择把身子伸进柜台,在调酒师凑上前时突然弯下腰去那在台底下的酒,让调酒师扑了个空。在美女怨恨的目光下,他只是不礼貌地吹了吹口哨,把一叠小费放在桌上,拿起两瓶酒快速地离开。

“我以为钢铁侠会更懂女人些!”*

托尼才没有回头看,一个发疯的女调教师说不定会抄起酒瓶望他头上砸,在他如此的羞辱下。不过至少这比史塔克失去花花公子的头衔这个新闻更可以让人接受,他不想接受媒体的妄测。

克林顿没有挽留他。走出夜店门口,冰冷的风打在他的脸上。他想起上次和史蒂夫去布鲁克林的山坡看夜景的时候的冷风,不论是乡下还是城市,凌晨一点都是冷得要死。他裹紧身上的外套,把两瓶酒抱在手里,让自动汽车载他回到大厦。

*出自漫画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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