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鱼在水

如果谁有意成为一个帮我把关,负责催稿骂我的小天使请私我吧!我来者不拒的!只要你说出我文那里不好那里可以改,我真的跪下来感激遇到你。PS:唯一的福利大概就是开车或脑洞时,第一个会给你看~

【虫铁虫无差】我们是否能跨越这31年的距离

标题来自两人的年纪,小虫15岁,mcu妮妮大概也有46、47岁了吧。撒一点(是很多)糖献给被镇圈文虐到体无完肤的心。
献给@蛋饼,这大概是我写的最好的虫铁了
至少短时间觉得自己无法写得比这个更好

托尼和彼得躺在一张床上。

狭小的房间有着昏黄色的灯光。窗外下着大雨,托尼喝了点酒,皮特受了点伤,半醉的男人被迫穿上战甲半拖半拉地把跌进河里的蜘蛛侠捞起来,带着晕眩得严重的小孩回家。

彼得的战甲有蒸汽系统,可显然穿戴者本人并不知道。在没有建筑物的大河中,他像个溺水的人不停挣扎,射出的蜘蛛丝徒劳地掉进水面。那时候托尼在一场酒会,身着三件式套装,只好强硬地把自己塞进钢铁战甲,丢下一堆客人飞走。这倒不是什么事,大家都习惯他的风格。

最艰难的是他必须要在不受人瞩目的情况下把彼得送回家。总不能敲敲彼得家的大门,然后告诉那火辣的阿姨“嗨,你的小孩刚才被超级反派丢进河里,于是钢铁侠去救他顺便带他回来了”。于是,他只能像彼得一样,偷偷地打开窗口爬进去,感谢老天,在他徘徊在皮特家附近的时候下起了雨,行人纷纷消失在大街上,他才顺利进到彼得的房间。

在他尝试解决有点生锈的窗口近十多分钟后,终于放弃挣扎,将窗帘虚掩上,让雨滴打在青蓝色的窗帘布,染出深深的水痕。一旁的彼得在把湿透的蜘蛛装脱下来,换上白色的T-shirt和居家裤,托尼有点庆幸自己太过专注地对付窗口,才不会碰到这尴尬的一幕。他不愿意承认自己还没有勇气到面对赤裸以对的小男孩,就像幼年的小孩对于电视机上的亲吻画面总会莫名的尴尬。

还来不及脱下贴身的西装,托尼倒在窄小的床上,酒后的宿醉和头晕感涌上,让他的眼角发酸。床单发出老旧的咿呀声,抬头望去是打直的栏杆撑着上面的床板。被单凌乱地摆在床上,其中一角垂落在地。属于年轻人的味道窜入鼻尖,一些阳光下的泥土味和橘子香,薄薄的床垫很快就被捂热,他脱下鞋子双腿交叉地放上来。

彼得有点局促不安地拿起图案可笑的被单,弱弱地问了一句还好吗,他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揉了揉眉心,皮特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手忙脚乱地把被单盖在他的身上。

他应该是笑出了声,因为他看到年轻人发红的耳尖,比晚会上女士的腮红还有可爱自然。伸出手指,轻轻地捏了捏滚烫的耳尖,略微亲昵的动作让彼得也选择坐在床上,害羞地双脚抱膝。

冷冷的空气随着窗口流进来,窄小的单人床容纳着两个人。托尼移动着身体,腾出一个小小的空位,彼得犹豫再三后躺在他横放的手臂上,低着头注视着已经开始松脱的领带。

像个罚站的小学生,彼得的双手背在背后,拇指害羞得打颤,时不时用左手摩擦着右手的指甲盖,在床上折成一个难受的姿势。托尼没有办法说服他什么,依然平躺在床上,让冷风从他的脚趾吹过。

“所以,你近来如何?”托尼问道,不意外地获得没什么这个答案。他也年轻过,所以意味着他知道这个答案的潜台词。他将手轻轻地放在彼得的头上,就好像他们初次见面放在彼得肩膀坚决的力度,只是少了些犹豫。揉揉浅褐色的头发,长期披着蜘蛛战甲的彼得散发出一种盔甲的味道。冷冰冰中夹杂着一点机械的味道,这仿佛是理科生,或是戴在盔甲里面的人独有的味道,他凑近,在年轻的孩子身上闻到自己的痕迹。

“也许我该在盔甲里设置一下芳香剂什么的,即使温度适宜长时间戴在密闭的紧身衣下还是不太好。”

“我闻起来很糟吗?”彼得有点慌张地低下头,将衬衫盖住鼻子仔细地闻了闻,白布盖在鼻尖的样子看起来蠢蠢的,托尼拉下布,露出差点呼吸困难的蜘蛛侠,安慰说其实也没那么糟。

“那就好,”彼得松了一口气,接着说“史塔克先生闻起来像鲜花和雏菊。”

“我倒是觉得那应该是某位大胆的女士粘在我身上的香水味。”

他感觉到手臂上的头颅瑟缩了一下,托尼半躺起来,发现彼得紧紧咬着下唇,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雨水的声音让气氛黏腻起来,变得难以呼吸,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放在彼得的肩膀上,尝试说

“OK,孩子那只是玩笑,我相信你的蜘蛛感应而且愿意承认那犹如田野风光和时尚巴黎的味道就是属于钢铁侠的,谁规定冰冷冷的金属块不能有花香味。”

“可那是你的味道。”彼得顺势埋进他的胸口,“跟钢铁侠是不一样的味道。”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托尼捏捏皮特的鼻尖,微笑地看着棕色的双眼和皱起的眉头。

“不要把我当成小孩来对待。”

“事实上,当我跟一个人躺在床上贴在一起而且那么长时间还没有赤裸以对的话,基本上那个人只能是个小孩。”

天呀,说出的那一刻他有些后悔了,因为彼特气冲冲地坐起来,然后脱下上衣,再用力地朝他的手臂敲去。他没有办法做出反应,情况太复杂了,现在他的怀里躺着一个上半身全裸的蜘蛛侠,而他的心跳异常地加快中。白皙的肌肤距离他只有一把尺的距离,只要一转过头,就能看到少年的颈项,仍然脆弱得令人不安。在那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手上躺的彼特•帕克,不是蜘蛛侠或是那个会用崇拜的眼神望向自己的小孩,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托尼不确定彼得是否有看到他吞咽的喉结,当他开口时,一点嘶哑的声音从嘴巴里面吐出。

“你不必这样做。”

彼得没有回答他,眼睛也没有看着他,气氛陷入僵局。雨水拍打着墙壁的声音清脆响亮,跟托尼的心跳达成一致的步调。他闭上眼睛,而少年趁机凑上前,柔软的头发抵着托尼的脸颊,带来一阵瘙痒。呼出来的气敏感地逗弄着脆弱的颈项,托尼记得那里有一条浅浅的疤痕,是一次任务中划到的。他感觉气息打在那条伤口上,痒得他好想摸摸颈项,却又害怕手拿起来的时候碰到彼得的嘴唇。

“能不能不把我当成小孩?”

握在他怀中的人紧缩着身体。寒冷的风从飘荡的窗帘中游进入房间,彼特的脚背抵着他,略微温热的体温像是暖炉一样,让人不自觉想靠近。也许雨更大了,他的耳朵嗡嗡作响,像是厌烦了这种暗示和退让,他转过身,怀抱起彼得。脚与脚互相缠绵,温热的手掌也回抱着他的腰。

“那你想要我成为你的什么?”托尼不知道孩子会怎样回答。对他来说,只要彼得好好的,待在他的世界里,仍然展露出笑颜,自己便会满足。可少年要得好像不止是这个,他想要托尼的拥抱,要与钢铁侠并肩作战的能力,很多很多的感情。就像雨水一样让托尼的心脏开始发冷,接着就是折磨人的高温。

他一定是发烧了,温热的唇印在年轻人的额头。棉质的床单包裹着他们的身体,聊胜于无的被单和衣服隔着他们。皮特将手伸进外套里放在马甲的后面,就像两条缠绵的蛇,隔着鳞片在互相瘙痒。

“史塔克先生,我不想做你的睡衣宝宝,不想做你的实习生。”

“你也可以是我的后盾,我的超级英雄。”

“那我能成为你的家人吗?”

托尼哽咽住了。家庭让他想起从来没尽过责任的父亲,唯一的家人仿佛只有没有血缘关系的管家,可贾维斯不是他的父亲,跟彼得的相处也让他意识到自己似乎不能成为一个好父亲。他愿意和彼得保持父子间的关系,可这种淡淡的疏离感过于强烈,他想要将他揽在怀里,在同一张床上感受他炽热的体温。只有今天,托尼告诉自己,他愿意让风冻僵他的理智和现实,成为彼得不合格的家人。

他知道彼得不要父亲,准确的说是不要托尼扮演父亲的角色。可他又能站在什么位置,拉近或疏远都令人痛苦,度过了太多年岁,反而变得停止不前了。

我爱你,他无声地说,连他自己的搞不清楚的感情积累在他的胸膛。彼得颤抖了一会儿,仿佛感觉到什么东西,抬起头,望进比自己深了许多的褐色瞳孔。自己发红的眼眶一定一团糟,脚趾不安地搅动,却又被托尼的小腿覆盖上来。

“我可以亲亲你吗?”彼得听到自己问。害怕的语气让他狠透了自己,却又无法抗拒的吻上托尼的下巴,感受着柔软的胡子在唇上搔刮。这场长命雨下得太过暧昧,又有片刻的宁静。他在想雨水会不会是甜甜的水果味,跟托尼嘴巴里的味道一样吗?

他突然想起幼年时吃不到的糖果,甜腻的糖浆融化在手心,只能被记不清的父母强按着洗手。他舔了舔手,就像舔过托尼的下巴,带着小心翼翼又无比渴望的心情,只希望能留住一些东西。眼皮盖正在止不住地跳动,他看到在床头属于死星的海报和钢铁侠贴纸,绞痛的心脏让他只能更加埋入托尼的怀抱。

如果托尼推开他的话会怎样,滴答的声音打在耳蜗里。他闭气双眼,磨蹭在托尼的下巴与颈项之间,从来都没有可能实现的美梦在老旧的床垫上实现,他们抱在一起,突破了某种界限与关系。

“为什么不呢?”托尼说出这句话时彼得半坐起身,闪着星光的双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那么诱人。西装因为两人相贴在一起的体温变得黏腻,托尼扭转着身体,将背脊伸缩开来,嘴唇因为干燥微微张开,像是包着糖果的玻璃纸。

水滴渗透进两人的眼眶,他们需要一个模糊的吻和一场雨,消除属于现实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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