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鱼在水

如果谁有意成为一个帮我把关,负责催稿骂我的小天使请私我吧!我来者不拒的!只要你说出我文那里不好那里可以改,我真的跪下来感激遇到你。PS:唯一的福利大概就是开车或脑洞时,第一个会给你看~

111粉点梗(2)

@今天老汉给薇儿投食了吗

一只受伤的麻雀。

汉尼拔在窗台上看到这只翅膀受伤的麻雀,不是什么贵重品种,长得犹如在傍晚被商家驱赶的上万只小鸟一样,它甚至没有鸽子纯白光滑的羽毛,只有在尾端微微翘起的浅棕色杂毛。

当他去宠物店买了治疗小鸟的专属药物时,宠物店店员在问起品种后的诧异目光让他感到微微不适。在他照例拿了这位店员的名片后,突然想起关于反社会患者有虐待动物倾向的研究文章,莞尔一笑。

这种捡起无家可归的小动物像极了那个人会有的行为。只不过狗狗在毛发的处理上麻烦了一些,而对于小鸟,你只需要一个上好的笼子。

如果有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个笼子都会感到惊讶,纯木做成的方形笼子雕着上好的花纹,古色古香的装饰让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艺术品或古董,而不是一个束缚着一只小麻雀的监牢。

他常带着颇为沉重的鸟笼到附近走走。当受伤的麻雀扑腾着翅膀试图飞向天空,却又不得不落下的样子总是让他觉得很有趣。而阿拉娜养的叫苹果酱的狗似乎也对这只小鸟有点同情。那只庞大的生物趴在桌子上,望着鸟笼中的麻雀,试图劝服它自己舔舔这只小鸟而不是顺从本性吞食它。然而这只小鸟却从来未对苹果酱卸下心房,只是更加用力地挣扎。

“不是所有东西都能对抗自己的本性。”阿拉娜把狗从桌子抱下来轻轻拍打了苹果酱的嘴巴,这是她们之间的提醒。

“就像你不能阻止小鸟学会飞翔,它不是观赏类的鸟,最终它还是会飞走的。”

另一位女性,他的心理医生贝德利雅给了截然不同的意见。他没有忘记当他把这个小鸟笼带往她的家时,女医生脸上惊讶的表情。

“我以为,像我们这种人看到一只受伤的小鸟,在同情心产生前会先搅碎它的翅膀。”

“这是个例外。”

“那是什么让它不同?”

“看着它让我想起很多,关于那些受伤和改变。”

“它让你想起那段受伤的友情,和威尔•格雷厄姆。”

“或许尝试解决这个翅膀是我对这段友情的影射。”

“而我确定你对这个翅膀的接近方法,是改造它。”

弯曲关节,割下肉块,弄断骨头,改变绝非易事。它是一种影响,而暴力是一种达成目标的方式,并非最好但快速。

汉尼拔自认是个极富耐心的人,他一次次让小鸟望着天空挣扎,又让心情低落的小鸟在他厨房一次次玩觅食冒险。有一次,他甚至把珍贵的圃鹀掺进食物了,麻雀吃着食物而发出的雀跃叫声让他欢喜不已。

“Will。”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小鸟儿对这个名字有了反应,于是这顺理成章变成了它的名字。汉尼拔怀疑是自己在睡梦中喃喃自语这名字太多次,导致在半夜都不断活动的它有了印象,还是自己早已在内心为它取了这个名字。宠物总是在某些时候可以感应到主人的想法,这是个事实。

“Will。”他爱在屋子里叫起这个名字。没有人知道他会这只小鸟取了个名,每个人都以为这不会长久。两个物种,一个肉食性的动物永远不会停止对弱者的渴望。麻雀的哀鸣是歌剧,挣扎是舞蹈,恐惧是娱乐。他永远无法了解为什么绝望的悲鸣可以如此动听。

“我想象着你悲鸣的一天,莱克特医生。”吉迪恩坐在轮椅上,把大腿肉丢进鸟笼里,看着已经被喂饱的麻雀毫不犹豫吃下这个饭后甜点。

“Will。”低沉的埋怨声响起。逐渐好转的麻雀啄了苹果酱的鼻子,差一点就准备攻击眼睛。他分不清这是喜悦还是担忧,对着阿拉娜时,他明确地表示对于她的狗的担心,对于威尔,却升起一股自豪。

宠物如同小孩,如同伴侣,墙壁上呼吁大家爱护动物的海报写到。他不确定为了让家人过上想要的生活会付出什么。

“我收养了一只小鸟,威尔。”

“它有试图飞走吗?”

“一开始是的,过后我发现,只要让它以为自己一直在受伤下去,它就永远不会试图冲破牢笼。”

穿着囚衣的威尔不安地扯动锁链,门外的守卫用棍子敲了敲门做为警告。

“追求自由是鸟的本性,而人类也是。”

“莱克特医生,我相信你驯养小鸟的那一套不适用于在我身上。”

“这不是驯养,威尔。”他郑重地坐正,双手抵在一起,用权威性的语调缓缓道出一个事实。

“这是改变。”



最后说一句,还是麻烦请大家爱护小动物谢谢(๑و•̀ω•́)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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