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鱼在水

如果谁有意成为一个帮我把关,负责催稿骂我的小天使请私我吧!我来者不拒的!只要你说出我文那里不好那里可以改,我真的跪下来感激遇到你。PS:唯一的福利大概就是开车或脑洞时,第一个会给你看~

监狱AU

@胎膜儿 的生日贺文,拖了那么久抱歉,因为实在是爆字数😂还是爆得超级严重的那种。本来只想开个PWP结果一辆脚踏车都开不到,等哪一天我会补的!信我!

灰色的墙壁和铁栏是他的住所。两张双层的床,一个公用的大型书桌,没有任何抽屉,没有任何隐私,所有的一切都出现在众人的目光下。

在一个不自由的地方,他的一切自由地任人摆布。

他睡在靠左的下铺。眼睛看到的永远是用铅笔写下的咒骂和新纳粹的标志。没有人想去擦掉它,于是威尔就这样看着一年又一年,他能闭着眼睛描出所有涂鸦。分毫不差,他试过了,没有一个地方有出线。

在这里时光被停止,他感到安心。

总有一些意外的,哪怕这些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已经很久了。那些监狱官永远不去理会,他也没有抱怨,直到有一天仿佛监狱官无事可做,做了个突击检查。

当他们拉开威尔的狱衣时,已经变黑的淤青布满了整个后背和下腹。橘黄色的衣服变成黑衣服了,那些人打他的时候总是调笑地说着。他低着头,弯下腰,让拳头和脚落在背上。

幸好都是一群白人,他讽刺地想,如果像杰克那么高壮的黑人拳头落下,他就可以直接去医护室了。他们会帮你接上骨折,然后任由你去死。

他躺不下了,自从那次突击检查后。那些人变本加厉地殴打他,背上的伤口不得不被医护人员进行粗糙地包扎。毫无理由地绑上绷带和贴上一堆药布,却不肯施舍他一点止痛药。坏事一件接着一件。

威尔就这样,把头靠在墙壁上,微微仰起。背脊和墙壁隔着一段距离,可是墙壁上的冷气仍然从绷带中钻进他的皮肤。

被迫面对着凶神恶煞的室友太煎熬了。他不得不望向那只有二十厘米宽的小窗。窗口外的景色是一成不变的,一棵树遮挡了所有的阳光,年老发皱的树皮有时候会接到一朵小黄花。像是一个摇篮,摇着不愿意离家的婴儿,直到孩子腐烂在摇篮中,变成一堆褐色的残渣,堆在哪儿,无法完全的死亡。

就像监狱,威尔抑制不住地看着褐色的腐烂物,等待着摇篮满溢的一天。


辅导员像流动的生产线一样来来去去。在遇见他之前,对于辅导员威尔都是沉默以对,偶尔的逼急会让他用舌头上的毒液逼走他们。

或许威尔曾经教导过一些年轻的辅导员,在未进监狱前。阿拉娜是唯一他认同的心理学家,可是她再也不来探望他了。

所以但他听到一名辅导员由阿拉娜介绍来时不由得愣了愣。而狱门被打开的当下,他依旧望着窗口,可是耳朵不受控制地支了起来。

铁门咿呀的滚动声在空荡寂静的空间里反复弹跳在灰色的墙面环绕不止。一些生锈的角落仿佛吸收了一些摩擦声,好像他狱房那一根根铁棍下方就有一点红色的痕迹,好让门滑动时变得温和一些。

他没有注意门被滑开时自己内心的好奇,他只是太想阿拉娜了,威尔愤愤不平地扭着脚趾头。还有,对于一个辅导员会喷着昂贵的古龙水,穿着热死人的三件式外套和捧着一个精美的饭盒感到不可置信。

那个人拿了一张塑料椅子坐下。红色的塑料椅有着看起来可笑至极的线条和被磨得反光的座位。 西装裤坐在上头,仿佛随时会带着主人滑下去。

“据典狱长说你已经绝食两天了,我觉得在这次谈话前你可以需要吃一点东西。”

饭盒厚实的盖子拿起来,袅袅的烟从窄小的空间飘出来。一丝清香钻进威尔的鼻子里,他捂着肚子,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监狱提供的塑料汤匙被塞进他的手中,那个人强硬地拉开威尔的手,把饭盒放在上面,每个动作看起来都像是一个为孩子好的家长,威尔对此感动有些惶恐。

白色的肉混杂在白粥里,威尔扒拉了一口,感觉不像鱼肉。他很熟悉鱼的味道,至于其他肉的味道则已经不是那么熟悉,监狱厨房总是能把肉做成石头或是胶布般的口感。

“你感觉怎样?”那名辅导员说着把一个白色的餐巾纸递给了威尔。威尔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它收下。

“汉尼拔•莱克特,你的辅导员。我们以后都会在这段时间进行谈话,愿我们不会变得太友好。”

“威尔•格雷厄姆,还有我以为这段时间是自由活动时间。”

“这个嘛,反正我认为你可能不需要,而且多数时候你都是在这个时间点挨打,我认为这是个好的时间点用来进行治疗。”

“一石二鸟啊。”威尔埋头进饭盒里,突然有点后悔刚才不礼貌的语气。他到现在也仍然没有抬头好好正视汉尼拔的脸。

“你想死吗?或者说你想要认真活下去吗?。”

白色的粥让他想起坠落的花。那些花在他的舌头炸裂出生甜而血腥的味道,他想起自己趁自由活动的时候把跌落在地的花朵埋进舌头,尝的血腥来自他的舌尖上的血,甜的是泥土上的生命。

“我不知道,找出它是你的责任。”

那名辅导员歪了歪头,威尔觉得他是满意于这个答案的。

“也许在找出答案或是讨论责任时我可以先包扎你的伤口。”

汉尼拔突然站起来,然后让西装裤在有沙粒的地板上摩擦。他的手抓着囚服,快速地将它拉下。

囚房中的冷空气扫过没有绷带的部位。他的颈项缩了起来,背脊拉紧,手臂反射性地制止汉尼拔的手。可是毫无作用,绷带一层层地被拆下,厚茧摩擦着他的皮肤。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汉尼拔的手游离在受伤的皮肉上,以一种淡然的眼光看待。

“你一定曾是个外科医生。”

“凭我处理伤口和脱你衣服的速度?”

“凭你对痛苦的麻木。”

“你对待伤口的态度好像在缝一只猪的伤口,而且还在里面塞了上百种调味料的那种,准备上桌。”

“你的话非常具有文学性,格雷厄姆先生,换我来说,你的牙齿就像是会咬断毒蛇的猫鼬,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大多数人的真面目。”

“是文学揭露了人性。”

汉尼拔强迫着威尔注视着他的眼睛,抬起下巴的手内敛和隐晦,看起来似乎没有用力,只有威尔直到那个人的手指沿着自己的骨头挤压,发出咯哒的声音。

这是一个杀手,他内心已经确定。随后他也知晓,自己已不再是个执法人员,不过是阶下囚。没有人会相信他,他也不想再去说服任何人了。











很快的他就发现汉尼拔是个相当与众不同的人。

在第二次的辅导中,他带了一本但丁的《神曲》,用英语流利地朗诵给他听。

“我不信仰宗教!”

“可是我知道你对文学颇有造诣。”

“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这里可没有让古典文学生存下去的空间。”

威尔生气地用手指指了指因为好奇而探头探脑的警官,然后指着自己的耳朵大声地怒吼:

“我要去睡觉了,管你念不念!”

当威尔以为汉尼拔就会这样走掉的时候,朗读声又重新响起。威尔赌气地用枕头压在头上,可这只是让汉尼拔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更加用力地环绕在耳朵。

共情不可否认地让威尔与艺术作品产生共鸣,比起现代快节奏的冒险故事,古老细致的文学作品更让他喜欢。可是,他愤愤不平地想,没有一个普通人会读但丁好不好。那看起来怪透了!不过他自己就怪透了,汉尼拔怪透了,他的书也怪透了!

一个小时过去,汉尼拔似乎停了下来。威尔抱紧枕头的手已经松开,可是仍然背对着汉尼拔紧闭双眼。他控制着眼球不让它转动,光刺激着他的眼皮,他感觉汉尼拔的手盖了上来。

他可以站起来狠狠地挥他一拳,这可是监狱,他有理由对一个碰到他弱点的人出手。

茧在他的睫毛上滑动,从眼角滑去他的太阳穴,最后抚上他的颈项。

威尔不安地用下巴夹着汉尼拔的手,他还是没有决定要不要睁眼。

“你夹住我的手了,我倒是愿意维持现状,不过我想不久后你起来下颚会很酸痛。”

“我在睡觉,你打扰了我的睡眠。”

“那我只能为你那独特的,保持清醒的睡眠说一句抱歉咯。”

汉尼拔的手搁在威尔的腰间,查看威尔的伤口,威尔没有抗拒。

“你知道我有一段时间是确实处于'保持清醒'的睡眠。”威尔的眼皮开始沉重,好像闭了一个小时后它终于决定遵从大脑的指令。“这是个在精神病学界相当值得记录在案的病例吧。可惜有了个熟悉所有把戏又不合作的病人。”

“可是外界对于你病症的描述可是相当深入和写实,几乎快把你的案例印在课本上了。”

“那我很确定他们买通了我的律师和自己的良心。”

他的大脑一片昏沉,像是要堕入汉尼拔所描述的地狱。

“我的大脑,像被业火灼烧,眼膜疼得像是要出血似得。当我失去时间,手掌摸到了鹿的皮毛和鱼的鳞片,血仿佛在一层薄纸流动。直到有一天,我突然决定戳破那张纸时,我的手在一个人的肚子。”

“你对此感到恐慌吗?”

“没有,真要说的话,有一种终于做了的释然感吧。”

“那恭喜你咯。”

“谢谢 ,这可真是个好场合,监狱的床上。”


这个行为持续了一个月。汉尼拔一个星期见他两次,一次一到三个小时不等。再厚的书本都有念完的一天。

“我挺喜欢这本的。”威尔晃着脚,头低垂注视灰色的地板。整部书就像突然结束,在他还未记清每个细节就已经随着汉尼拔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

汉尼拔把书递给了他,威尔小心地接过,上面有密密麻麻的注解。

“它跟了我很长的岁月。”

“我不会还你的。”

他转动书本,试图想变成一个讨人厌的恶霸。而显然有点失败,因为汉尼拔在对他微笑。

“那我还能念念它吗?”汉尼拔假扮成可怜兮兮的样子,坐在威尔的旁边。威尔假装不情愿地翻开第一页,表示要从头来过。

“Nel mezzo del cammin di nostra vita
mi ritrovai per una selva oscura,
ché la diritta via era smarrita……”

“等等那个是意大利文?!”

“恐怕是的,你可以看看书本,我能指出我念到哪里。”

太好了!威尔认为自己简直就是自作孽!他的膝头不能避免地碰触到汉尼拔,当事者还操着一口性感的意大利语,毫不留情地在他的耳边细微地吹气。泛黄的书页被紧握至变形,汉尼拔的手指在字与字之间移动。像是教导一个小孩看书,威尔这样安慰自己,也许你看起来太脆弱了,太无助了。跟阿拉娜一样,一种培养出的依赖感情。他试图调出脑中所有关于依赖和迷恋帮助者的案例,想起那个被拒绝的吻。

“威尔,威尔,你可以翻下一页了。”

他僵硬地翻动书页,觉得汉尼拔什么都不像,只是汉尼拔。

三个月,从来没辅导员能坚持持续给一名囚犯进行三个月的辅导。

普莱斯把玩着钥匙,在一天汉尼拔没来的自由时间里和威尔搭话。威尔到现在还不能和囚犯好好相处,但与一些较宽容的警卫还是没问题的。

“威尔,你知道你的辅导员是我们里面有三个最吗?”

“最啥?”

“最长情最奇怪加最贵。”

“为什么?”

“莱克特是义务来这的,完全免费。而他是个超级知名的前外科医生现心理学家,在上流社会圈混得如鱼得水。我发誓我看过在一个交际会我们典狱长朝他拍马屁来着。像这种一分钟赚十美金的有钱家伙,做了三个月义工,不能提高声誉也不轻松,对不起我是说跟你相处总要有点难度,他到底是要来这干嘛!”

“不知道。”

他踢着漏风的篮球,突然很想要有一架电脑。这可能是最快理解那个人的方式,不是通过一星期三次的短暂会面。

“我会降低我来的次数。”

当汉尼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威尔怀疑他偷听了自己和普莱斯的谈话,哪怕他知道这不可能。

“那会帮助我的治疗?”

“是的。”

久违的沉默在彼此之间发生。威尔很想狠狠地倒进硬邦邦的床铺,让铁架敲到自己的额头或是后脑勺,好让头脑发热,让汉尼拔收回那句话。

“没关系,我相信你还是会来看我的。”

“我一定会,说不定到时我可以以朋友的身份。”

威尔苦笑了一声,他突然拿回了时间,窗外的落花变得有规律且可数。

“距离我出狱的时间还有多长?”

“八年七个月。”

汉尼拔平静地回答,仿佛这一切可以很快过去。



在一次次减少的会面中,威尔试图抓紧每个时间,而他也意识到当他在汉尼拔不在的时候 ,时间变得漫长。

“这是一个礼物。”

当汉尼拔把一支绑着缎带的花送给威尔时,威尔感到慌张,而他一慌张,他的嘴巴就无法控制。

“我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生,也别让除了你那该死的三件套西装成为让别人误会你是个基佬的原因!”

“在监狱恐同并不……”

“闭嘴然后带上你的礼物走!让我一个人,你不是要走了吗!”

啊啊,汉尼拔也许再也不会来了吧,他不确定他是否满意这样的结果。他该怎么办?像一个十七岁的青少年,迷茫在往后的人生。

“我希望你在这里能不要那么难熬。不管如何,还是请你收下这份礼物吧。”

那个人还是优雅地理了理衣服,转身离开,汉尼拔总能自行的离开,留下他一个人。

威尔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哭,只是相熟的监狱官不停地望向这里,他猜想自己还是有点崩溃了。

汉尼拔消失后,威尔拿起那朵花。白色的,有很多很多花瓣,正处于含苞待放的状态,可惜她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绽放了。他把花放在枕头低下,头压上去的时候喃喃自语地说着对不起。花朵会不会疼?会不会凋零?变成一堆烂泥,埋葬在他的梦中。他希望躺在枕头上就可以梦到花朵最美的那一刻,可惜从来没有。





“莱克特医生,我决定你可以再为威尔•格雷厄姆进行一次辅导。”

当汉尼拔让杰克走进这个房间时,就已经知道这个开场白。他从一开始小心翼翼地走进那个人的心房,从好奇、欣赏再到沉迷,也许动机变了,可是目标却依然。

“我很愿意再次抽空,我一直认为我跟威尔的关系并没有正式结束,只是刚好处于一段低潮的阶段。”

杰克似乎松了一口气,他握了握汉尼拔的手,眼角显示出的疲惫让汉尼拔久违的兴奋起来。

“我能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格雷厄姆打伤了他的室友,或者说打残比较正确,他咬断了一个人的鼻子。”

“这是相当严重的罪行。”

“我知道,可是格雷厄姆是模范囚犯,另一个确是个真正的恶棍。我们也有证据显示是那个人先挑衅格雷厄姆,打个一架无关紧要,可是威尔把他咬到要在整形医院躺一个月,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和上头交代这件事。”

汉尼拔安慰地拍上杰克的肩,内心却开始想象着威尔嘴角含血的样子。



“我想你的住宿条件变得更好了。”

威尔拉着镣铐,弄出叮叮作响的声音。房间变得更大,更空旷,更加密闭。他被关进单人牢房,铁门紧紧地闭上,窗口自他进来后都没有再次拉下,只有一盏二十四小时亮着的白灯。

汉尼拔踏进房门后,马上坐在威尔的旁边,拉起威尔的手,强硬地就像初次见面的时候。

威尔不得不坐起身,直视汉尼拔的双眼,试图用狠瞪让汉尼拔退缩。可是因为受强光折磨的双眼反而更加诱人,血丝像蜘蛛丝布满眼白,蓝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汉尼拔选择直接吻上去。

“嗯……”威尔挣扎着推开汉尼拔,可是汉尼拔有力的双臂让他缺乏运动的身体仍然被紧紧捆住。

“睁开眼睛。”一道接近命令的语气,也许更接近于说服。威尔毫无选择地睁开眼睛,将自己固定在猩红色的瞳孔。

“那朵花……有二十六个花瓣。”

“什么?”汉尼拔有点好笑地摸着威尔的头。

“它不小心被马修找到,我没有办法保护它。”

“这不是你的错,很快,你就能永远一个花园了,我保证。”

“你说八年多是很快?”

“也许只需要八个小时。”

威尔终于能像往常一样逃避似的低下头,他看到了残留在汉尼拔指缝的鲜血。




谋杀夫夫逃狱成功~
我一定会补车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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