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鱼在水

是个利用文字的坏人

有人写过暗巷组的call me by your name 的AU吗?

没有我就要写了噢


【黑桶】红底高跟鞋

pwp

高跟鞋play

红底高跟鞋实在太罪恶了,逼得我想产粮


ao3


【jay中心】要分几步才能愉快地告别

这个文是受了B站我很喜欢的一个剪刀手太太的视频启发,她在lof也有账号 @DrFell 

一直想要联系上她,拿授权(?之类的,但因为好久了都没回复,于是就擅自先放上来了,有什么失礼的在这里先说声抱歉

这个是·B站原视频地址:链接

这个是视频的BGM(建议一起食用效果更佳):网易云

batfamily和royjay过去式



1.辞职


杰森把清单记录在超市收据的后面。黑色的墨水因为雨而糊成一团,加上他写上的蓝色墨水,更显得一团糟糕。

窗外的雨下得没停。他拉上兜帽,扛起一个大箱子,走出家门。对门的邻居女孩和他打了声招呼,问他到底要去那里。


“丢掉一些工作上的东西。”


“你可以等雨停了再丢啊。”


“我必须确保它们不能在用了。”他耸耸肩,“也许让它们淋场雨是个好选择。”


“那么恨你的工作吗?”


“有时候。”他调整了一下肩上的箱子,“但再也不会了。”

2.参加好久不见的家庭聚会


阿尔弗雷德打开门的时候有一点惊讶,他尴尬地挥了挥手,老管家这才反应过来,眼睛湿润着迎他进屋。

“你来干什么?”达米安趴在沙发上瞪着他。阿尔弗雷德警告地看了达米安一眼,达米安只好咕哝着转头专注在他的武士刀上。


“明天就是平安夜了,我买了点食材和装饰品来。”杰森把塑料袋递给阿尔弗雷德。


“你可以不必破费的,我们这儿有足够的食材,但我还是很感激你的心意。”


“嗯,布鲁斯在吗?”

这下字倒是惊讶到阿尔弗雷德和达米安了。他和布鲁斯的关系勉强点说,还是在修复阶段吧。这是第一次,杰森自发地愿意见布鲁斯。


“他在蝙蝠洞。”达米安率先开口,“你等他上来才见他吧。”

“那好,我去厨房替阿尔弗雷德搭把手吧。”

“别炸了厨房。”

“你等着吧。”杰森笑了笑,“这可是连亚马逊人都认可的厨艺呢。”

3.清理个人物品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提姆从门后探出头来,显得小心翼翼又好奇。

“介意我进来吗?”

“你都已经快把整个头塞进来了。”

提姆走进来,盘腿坐在地上。

“你为什么会回来?”

“怎么?你不欢迎吗?”

“你知道我从不说这话的。”

“你应该对我有点戒备心。”杰森把手中的衣服朝提姆丢去。提姆笑了笑,开始和杰森一起收拾东西。

“我打算把这些衣服捐出去。”

“我能帮你扛一点。”

“得了吧,你这小身板。”

“我还能再长高呢。”

“过了十八岁就不能了。”

提姆摸了摸自己头,装模作样地数着自己的年纪。其实他也快到十八岁生日了。他还指望着杰森能参加他的十八岁生日会,可能其他人会有点小担心,比如史蒂芬妮,毕竟以前杰森可是想杀了他。而现在,情况变得越来越好了,他们并肩作战了几次,夜翼对他们关系转好也感到很高兴。

他用手肘打了几下杰森,杰森笑着揉乱了他的头发。他们在地上滚做一团,灰尘飞舞在空气中,那些旧衣服闻起来是樟脑丸的味道,和太阳的味道结合在一起。一粒小灰尘在阳光的照射下,飘到杰森的鼻尖。提姆仔细端详着杰森的脸,眼睛有那么点红。


4.将珍爱之物赠于他人

 晚餐前的半个小时,几乎所有没得到踏进厨房许可的人都待在圣诞树下,研究那一堆礼物。达米安拿起一个长方形的蓝色礼物盒,摇了摇,没什么声音,看起来也很轻。

“一定是父亲的礼物。”达米安笃定地说,“而且是一叠钞票。”

“也有可能是首饰盒。”提姆说道。

“我们这里谁会需要一条项链。”

“这个是杰森的。”提姆指着一个红色的四方形礼物盒。

达米安拿起来,摇了摇。应该是金属制的物品敲击着盒子的声音。

“这就可能是个首饰了。”达米安点点头。

“也可能是新版的炸药或电子设备。”提姆深思着,“我就挺想要这些东西的,你知道比扎罗曾经研发出一个量子通道吗?”

“某种程度上,达米安对了。”杰森突然从两人身后冒出,手上还拿了一盘新鲜出炉的姜饼人。

“那是我第一个罗宾飞镖。”

“谁会要这种东西啊!”达米安用厌恶的语气说道,手却紧紧抓着这份礼物。

“没有人。现在,放下你们手下的所有东西,开饭了。”


5.教小孩子那些你现在才明白,却希望早点知道的事

杰森坐在了阿尔弗雷德的旁边,而阿尔弗雷德的旁边又坐了迪克,他们的对面是达米安和提姆,布鲁斯则坐在主座。

在这难得的日子,阿尔弗雷德也会和他们一起坐下享用晚餐。一家人在温暖的餐桌前举杯庆祝。布鲁斯会多喝几杯红酒,提姆吃着火鸡配上偷渡而来的黑咖啡,而迪克则在往嘴里塞食物的时候还不停地说话,争取把食物残渣喷满整个饭桌。

达米安凭借着他最后的教养,规规矩矩地吃着饭。他抬起头,只见对面的杰森托着下巴,在摇坠的烛光中,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其他的人。可能是错觉吧,达米安眨了眨眼睛,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鸡肉,看起来有点傻。杰森发现了他的目光,对着他举杯示意。

他没有再看向杰森了,只是低着头吃完盘中的食物,然后起身离开。在他离开时,杰森拉着了他的袖子,轻声说:“你不留下来吗?”

“这儿有点吵。”

“这种吵闹有时候也挺可爱的,你可不能经常拥有这些日子。”

达米安抬起头,看着一家人坐在餐桌前,毫无顾忌地打闹玩耍,把奶油弄得到处都是。

“学会享受这些对你会有益处的。”杰森托着下巴,“家人很重要,朋友也是。”

“你从不会说这些话的。”

“因为……”杰森停顿了一会儿,似乎也想不出什么解释,“因为确实很重要啊。”

6.做一直想做却担心“不切实际”的事情

“你不在家陪我们一起度过平安夜吗?”达米安拉住杰森,疑惑地问道。

“我还会回来的,只是想去一下教堂。”

“小翅膀有祷告的习惯吗?”迪克突然插嘴道。

“不全是为了祷告。”

“你知道吗?”迪克套上自己蠢兮兮的红色圣诞帽,“也许我们全都该去的。圣诞节去教堂不是很平常吗?”

“问题是,我们不是'正常'家庭。”

“还是可以去的!”迪克提高音量说道,而这基本等于大家都要去了,布鲁斯也不例外。

这感觉有点奇怪,杰森心想。他鼓起勇气走进一家甜点屋,买了一堆糖果,饼干和罐头水果。达米安和提姆领着大包小包,迪克在和柜台的小姐调情,布鲁斯则发挥蝙蝠侠隐藏踪迹的本事,彻底消失在这片雪地中。

去教堂之前,他们去贫民窟走了一趟,把食物分给那些流浪孩童。

“他们明天依然会捱饿的。”达米安说。

“我知道。”杰森摸着一个小女孩的头,顺便把自己的红帽子给了她。

“但现在不做,以后就没机会了。”


7.去看一眼曾经最爱然而不了了之的那个人

罗伊打开门的时候,用围巾裹紧了自己的身体,还试图用身躯遮挡着门后的场景。

杰森强硬地推开罗伊,然后不出罗伊意料,开始哀声叹气加责骂他为什么不保持整洁。披萨盒和袜子堆在一起,蚂蚁在之中穿梭着。杰森蹲了下来,沉默地收拾着这些垃圾,把那些纸盒盖起来,归类,把干净的衣物叠好……

“你怎么了吗?”罗伊斜靠着墙,轻声问道。

“没什么。”

罗伊能看到杰森撇了头,眼睛眨巴眨巴了几下。

“你在哭。”

“你知道吗?”杰森走向外面的垃圾桶,然后再走进来,“你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

“而你不可以撒谎。正确的答案是不好,你糟透了,比我还糟。”

“我的家里可没有蟑螂和老鼠。”杰森破涕为笑,他擦了擦眼睛,开始向罗伊的洗碗盘进军。

“这不是衡量一个人幸福的标准。”罗伊从背后贴了上去,把头靠在杰森的肩膀上。他能听到杰森心脏鼓动的声音,感受着上下起伏的后背,就凭着这些,他能为杰森做任何事,只要杰森开心。

“我没有你可能会活不下去。”

“骗人。”杰森用沾满泡泡的手糊了他一脸,“还其他我们刚拆伙的时候吗,你也是这样说的。”

“那时候的情况不同。”罗伊继续蹭着杰森的肩膀,“如果这次你不回来了……”

“你也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你也是,杰森。你也可以。没有我你依旧能过得很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那些东西。”

“别自恋了。”他锤了锤罗伊,“这不只是为了你呢。”

8.选择一种方式

他离开的时候,罗伊在门口哭得稀里哗啦,几乎站不起来。

他头也没回地走了,走去一家超级市场,买了一大罐汽油。在付款的时候,他也朝安眠药望了几眼,还有刀片。但还是放弃了,这种方式的成功率感人,而且如果要照小丑的话说,太平庸了,简直没有一点趣味性和仪式感。

等等。为什么不先去杀了小丑呢,杰森站在超市门口沉思。但现在才想起未免太迟了。他身上的钱已经用完了,军火装备也已经丢了。当他走回安全屋的时候还下起了雨,他没有急忙地跑去躲雨,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雨水。有点苦,但基本上就是冷。

他仔细确认了一下,周围的邻居都不在家。倒汽油的用量是经过讲究的,至少不会给别人造成麻烦,除了房东。他事先预付了房东一年的租金,这些钱够房东把房子装修一遍了。

说不定我会变成鬼住在这里呢,杰森心想,像达珂拉一样。

也许不会,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他后背响起。

孩子,你知道的。我并不真正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达珂拉慈祥地说道,我只是一股意识,甚至存在于你的脑海里,即不会更新,更不会有喜怒哀乐。人死了就没有得重来。

我之前重来了一次,他反驳道。当然,过程不怎么美好,甚至能用糟透了来形容。讽刺地是,他没有把握住第二次机会,而是站在这里,把汽油淋在身上

也许根本不存在机会这一说,人诞生的那一刻就是准备迎接死亡,他们活着的最终目的地就是死亡,他比其他人早了一点,只不过早了一点。他的路没有其他人的长,像一对夫妻里的丈夫,最终只能活到六十岁,必须留下能活到九十岁的妻子。并不是丈夫,或上帝的错,只不过有些人注定早点离开,他想起最后一件事,准备一张卡片,写上他想在自己葬礼播放的歌。


9.留下几句简短的话

皇后乐团的歌挺不错的,大众化又好听。是时候让达米安培养一下他的音乐审美了。

播放这些歌的时候可不适合流泪

爱你们的杰森•陶德


10.该结束了。


【暗巷组】情人节巧克力

虽然不是情人节,但人家就是想写无脑傻白甜啦哈哈哈哈哈




当奎妮看到一成群的巧克力蛙在街上跳来跳去时,发出了一声哀嚎。


“怎么回事?!”帮忙领东西的克雷登斯吓了一大跳,指尖已经有黑雾化的趋向。


“我忘记了,还有两天就是情人节了!”奎妮哭丧着脸说,“快!快去蜂蜜公爵,趁现在巧克力还没被抢完!”


“情人节?”


啊,他想起来。二月十四日的情人节。


每到这一天,漂亮的雀丝蒂总会拿到一些巧克力,并把它们偷偷地掰成一小块,分给年幼的弟妹吃。有时候他也会幸运地拿到一小块,但他每次都不敢让巧克力含在嘴里太久。一旦母亲发现他吃了巧克力,估计又会是一顿毒打。


奎妮把他从苦涩的回忆中拉了出来,用兴奋的语气和他讨论哪一种巧克力会更好。他摇摇头,示意自己也爱莫能助。


“你不想给部长送一份吗?”


“怎!怎么可能……”克雷登斯试图把脸埋进纸袋里,“像我这种人,没有人会想接受我的巧克力的。”


但是,一想到格雷夫斯先生吃着甜甜的巧克力,露出开心的笑容……


“格雷夫斯部长很可怜的。”奎妮担忧地说,“大概是平时很严厉的关系,都没什么人会在情人节送巧克力给他。”


“没有人送吗?”


那先生不是很可怜,克雷登斯想。


“连平时很照顾的克雷登斯也不打算送巧克力给他啊。”奎妮大声地叹了口气,而克雷登斯开始被负疚感淹没了。


先生平时那么照顾他,给他吃的穿的,还手把手教他魔法,甚至容许他在雷雨天时躲到先生的被窝。说到这个,他想起和先生一起在雨天的那个夜晚,先生紧抱着发抖的他,还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我要送一份巧克力给他。”


“这才对嘛!”奎妮拍拍手,“现在,让我们上战场吧!”





现成又好吃的情人节巧克力已经卖完了,他和奎妮只能买了些原材料来亲手做巧克力。


搅拌糊状的巧克力可是个体力活,但克雷登斯抱着一股莫名的决心,不用任何魔法来制作或辅助。


相比起奎妮的棉花糖巧克力饼干,克雷登斯的百宝箱更加耗时与困难。他跟雅客布借了几种模具,做出了十二种不同口味和形状的巧克力。


“这个是什么呢?”奎妮指着左上角一小团纯黑的巧克力球问道。


“这个是默默然形状的黑巧克力。”


“会很苦吧。”奎妮趴在桌子上感叹。


“但是,先生应该会喜欢苦苦的巧克力吧,我还加了点咖啡粉在里面。”


“我相信他一定会喜欢的。”奎妮把一片棉花糖巧克力饼塞进克雷登斯的嘴巴。烤得刚刚好的棉花糖和甜甜的巧克力饼融化在嘴巴里。好甜,克雷登斯吐了吐舌头。




情人节当天,克雷登斯抱着自己做的巧克力,紧张地在走廊来回踱步。


快点,克雷登斯催促着自己,在格雷夫斯先生上班前把巧克力交出去,让格雷夫斯有个美好的一天。


他偷偷地走进厨房,格雷夫斯正在拿着报纸喝着咖啡。他施展了一个非常精准的漂浮咒,让巧克力滑进格雷夫斯的公事包。


这样就行了,克雷登斯呼出一口气。




“这样不行!”奎妮抓着话筒小声地说道。


“你知道格雷夫斯做了什么吗?他拒绝吃出现在公事包的神秘物品,现在准备把巧克力送到魔药部去检验。”


“那怎么办?”


“用幻影移行来到MACUSA门口,你亲手把巧克力交给他。”


“好的。”克雷登斯挂了电话,而奎妮则立刻拦住了那名魔药部的职员,用上自己的破心术来挽留这名看起来很困扰的职员。





克雷登斯赶来的时候,奎妮拿着那盒深蓝色包装的巧克力,站在门内等他。他接过巧克力,检查一遍后,确定这是自己的巧克力,才跟着奎妮一起搭乘电梯来到部长的办公室前。


“是给部长送巧克力的吗?”缇娜小声地说,脸上还洋溢着笑容。据说她成功用巧克力做出了一个神奇动物园给纽特。


克雷登斯点点头,规矩地敲门。格雷夫斯先生的声音从门后响起,他推开门,一叠叠公务淹没了格雷夫斯先生,他绕了一圈,成功让格雷夫斯注意到他。


“你怎么来了?”格雷夫斯抬头问道,但他看到了克雷登斯手上拿着今早出现公事包上的巧克力,似乎明白了一切。


克雷登斯一语不发地跑走了,留下桌子上的巧克力。格雷夫斯笑了笑,把盒子打开,白色、黑色、桃红色还有橘色的巧克力映入眼帘。他拿起右下角一个心形的白巧克力。甜甜的巧克力一碰到舌尖就融掉,顺滑的口感和甜而不腻的味道让格雷夫斯不禁在心中赞叹。


似乎咬到了一点东西呢。格雷夫斯从嘴里拿出一张小纸条,上面用一行字,写着:谢谢你平时的照顾。


不客气,格雷夫斯在心中默念着,随后又吃下了另一个巧克力。


每一个巧克力都有一张纸条,每张纸条上都写着克雷登斯对于格雷夫斯的感激。巧克力从甜味过渡到苦味。直到格雷夫斯拿起一个纯黑的巧克力球,苦涩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却在咽下后逐渐有回甘的滋味。


最后一张纸条写着:


我喜欢你,格雷夫斯先生。





番外(1)白色情人节



“你知道吗?白色情人节要三倍还礼噢!”奎妮带着调皮的神情凑到部长的身边。


“三倍还礼……”格雷夫斯低下头沉思,似乎打算准备一个有三十六颗巧克力的百宝箱。


不过那么大个的百宝箱似乎哪儿都没有卖呢(๑و•̀ω•́)و


最后,克雷登斯在白色情人节的时候只收到了一个巧克力球,并且在里面吃到了一个价格估计是三十倍的钻戒。


番外(2)关于巧克力蛙


“这种巧克力有人要吃吗?”克雷登斯捧着一个巧克力蛙说。


“还好吧,大部分的人只是为了收集里面的小卡片。”奎妮回答说,“里面收录了世上最伟大的巫师们的肖像卡片,我以前为了收集完全套的卡片,还一次过买了五十多个巧克力蛙。”


“里面有格雷夫斯的肖像吗?”


“好像没有吧。”奎妮有点遗憾地说。


“欸……没有啊……”


一瞬间打消了克雷登斯想要买一百多个的决心呢。


END


【暗巷组】【gradence】Bad


格雷夫斯双手合十抵着嘴唇,倒不是他有多虔诚,只不过是男孩的面容实在令人陶醉,而且带有点深思的味道。

柔顺,利落的黑发规矩地贴在少年头上,虽然造型滑稽,但并不妨碍格雷夫斯发现男孩的美。他愿意用美去形容男孩,不只是因为男孩的容貌,也是因为男孩犹如幼兽般瑟瑟发抖的身躯,却蕴藏着惊人的力量。试想一下,看着这股力量潜藏在莫魔世界,犹如未曾雕琢的朴玉,等待一个赏识者去用暴力和柔情打破,重组。他必须是赏识者,不是因为他的权利或力量,而是他是第一个发现的,第一个发现这只蜷缩在暗巷的小麻雀可能会是只凤凰。

他在礼拜结束后拉住男孩的手,带往教堂后面的一个暗巷。克雷登斯显得惊慌失措,肩膀坍塌着,两只手紧紧按着腹部,像一个脆弱的婴儿。可能是因为缇娜提过他的关系,又或者是因为男孩天性便不懂得反抗,他用手抚过少年的下巴,把少年的头按进自己的怀中。

“你可以逃出来的。”他在克雷登斯耳边,怂恿着他离开那无情,神经质且愚蠢的继母。

“我会照顾好你,让你不在挨饿受冻,你还能跟着我学习魔法。”

他是故意遗漏了不再鞭打男孩那项吗?一定是的。他可不敢保证自己能不去用鞭子在男孩身体留下痕迹。

“我知道你在乎你的妹妹。”他拿出他最大的王牌,“但她已经十一岁了,而你确实知道,她是个巫女,拥有魔法天赋。我能让她去美国的魔法学校就读。”

男孩抬起头了,泪眼朦胧的双眼犹如深渊一般注视着格雷夫斯。格雷夫斯颤抖地吻上那只眼,忍着不去用舌头强硬地撬开男孩的眼盖,去尝一尝男孩的眼睛与泪水的滋味。

“我愿意。”

男孩微弱的声音响起。他把男孩按到墙上,撕咬着男孩的颈项和喉结。这是理所当然的,克雷登斯一定会答应,即使他设想过克雷登斯没有勇气离开那个畸形的家庭,但他也有相应的对策。一些不经意的,发生在他养母身上的意外,一场大火、地下室、束缚咒、爱情魔药,他有很多手段让男孩臣服。但克雷登斯没有让他失望,男孩用着年长者最喜欢的方式,自愿地跳进这个陷阱且给予他无条件的信任。

也许他天生是个潜藏的恶棍。

END

你们会渐渐发现我是个高产又爱捅刀的写手

I mean ......

不是我觉得日本文学怎样……

我看《我是猫》睡了四次,到现在都还没看完。之前的《雪国》也是……

结果一拿起《偷书贼》整个人就兴奋起来了


【暗巷组】sugar daddy

一篇正经的sugar daddy(并不

普通人AU

“他买什么东西给你了吗?”奎妮抓着克雷登斯的手臂,压低声音问道。

“还没有。”克雷登斯的头压得更低了,他抓着自己的手臂,用力的程度似乎要给身体带来些紫红的淤青才甘愿。

就在几天前,克雷登斯离开他那刻薄,恶毒的继母(缇娜的说法)进入大学没多久,就遇到了件不幸的事。他在转角的地方撞上一个拿着咖啡,穿着三件式西装的中年男人。滚烫的咖啡淋在他的手和男人的外套上。克雷登斯吓坏了,这外套看起来可不便宜,而像他这样的穷学生更是负担不起。他不停地鞠躬,道歉,完全忽略自己烫得红肿的手。直到那名优雅的绅士按住他的肩膀,用严肃的语气告诉他,他不必为这件事故负责,反倒是他受伤的手较为重要。

“这只是一点小伤。”克雷登斯用袖口努力遮住自己的伤,而那男人却强硬地拉住他的手,用过分靠近的距离观察他的伤势。

“像你这样年轻,漂亮的男孩应该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男人说道,还顺势掏出了一张名片和几张钞票,“拿去吧,如果你伤好了,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打电话给我。”

“你的电话号码呢?”男人又开口问着已经吓傻的男孩。克雷登斯愣了愣,把雅克布面包店的号码写在男人递出的记事本上。

“我没有电话。”他把笔递还给这位,名片上写着的,格雷夫斯先生。“这是我工作和住宿的联络号码,如果你想要拿到外套的赔偿……”

“真的不需要。”格雷夫斯先生把手放在克雷登斯的肩膀上,“我不差这点钱。”

语毕。这位先生理了理领带,迈步走向川流不息的人潮。而克雷登斯没有勇气追上去,他只能呆呆地攥紧那几张纸币,看着那位好心人的人影逐渐缩小,缩小,最后消失。

“所以,他塞给你了近两百美元,给了你他的名片,还称呼你漂亮男孩,看起来平均年龄超过三十?”

“的确是这样。”克雷登斯低着头,不敢直视缇娜锐利的眼神。

“我明白了。”在政府部门工作的缇娜猛地拍了下桌子,“他这是想要包养你!”

“包养?!!”

“对啊!现在不是很流行那种糖爹(sugar daddy)吗?像你这种可爱又年轻的男大学生就是他们的目标!”

“可是……”克雷登斯有点慌乱地说,“他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人。”

“人不可貌相,克雷登斯。最重要的是,你需要这笔额外的收入吗?”

“这是不符合教义的……”

“噢天啊,别听你那老古板母亲的话,这种关系并不涉及到性交易,而且是完全的你情我愿。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的话,别做就是了。”

缇娜摆摆手,示意克雷登斯不要太过在意。但克雷登斯不得不去在意,毕竟他还有超过两万美金的学贷,日常的生活开销也很吃紧。

更何况,那位男士也不是毫无魅力……


“那个男孩传简讯给你了?”皮克科瑞问道。

“差不多吧。”格雷夫斯盯着手机,心不在焉地回应。

“这不是挺好的吗?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难道遇到那么浪漫的邂逅,好好把握。”

“我没想到你还那么有少女心。”格雷夫斯看向同样老大不小的赛拉菲娜。

“出去约个会也不是难事,定个好餐馆,最好是带上鲜花。”

“那么突然的追求会不会太孟浪了。”

“现在的年轻人,不都是挺喜欢那个叫什么,速食爱情的吗?我听说有情侣认识不到半年就结婚了。”

“这只是少数情况。”格雷夫斯挥挥手赶走他的同僚,假装自己被电脑上的邮件吸引了。等到赛拉菲娜走远后,他拿出手机,看到克雷登斯给他发的午餐邀请,小声咕哝几句,决定还是下班后先去买些保险套备着。



第一次的约会有点尴尬。在去之前,格雷夫斯想了好久,才决定到花店买了一小束百合花。他从店员手中接过花时感觉到满身的不自在。直到他站在克雷登斯家门前,把花递给这年轻的男孩,才发现男孩的局促不安和慌张。这是理所当然的,他望着这只有他办公室厕所二分之一大的房间,终于想起克雷登斯可能根本不需要这种玩意儿。

干脆买间新房子给他好了,格雷夫斯绝望地想。纽约的地租虽然高,但他也不是付不起,不过转念一想,克雷登斯说不定有一天会搬去他公寓呢。到时候两间住所就显得多余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格雷夫斯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开始用上自己最温柔的语气去安慰这个年轻男孩。他把花束搁在男孩的床头,和男孩一起讨论待会儿他们要去的餐厅。一家中高价位的餐厅,既不会让克雷登斯感到不自在,食物也不失水准。

用餐的过程倒是挺好的。克雷登斯似乎非常喜欢甜甜的东西,尤其是巧克力。他忍着不去用手指拭擦克雷登斯嘴边的巧克力,而让纸巾代劳了这项工作。摇坠的灯光让克雷登斯的双眼显得更加模糊而诱人,他移动座位,由面对面改成坐在克雷登斯的旁边。克雷登斯吓了一跳,进食的速度缓了下来。

“你觉得这间餐厅的食物如何?”格雷夫斯尝试转移克雷登斯的注意力。

“不错,巧克力蛋糕很好吃。”

“那音乐呢?会不会太沉闷了。”

“不会!”克雷登斯用力地摆手。格雷夫斯笑了一下,趁机把仅剩的蛋糕叉进嘴里。

“确实很甜呢。”

克雷登斯现在脸红得像个小苹果似的。


“所以他只是带你去吃了顿饭?”

“差不多吧。”克雷登斯低着头,不敢正式奎妮的眼睛。

“这样也不是不行。”奎妮摸着下巴,“就当是去陪陪老人家,解决周末的晚餐……”

“但是,如果他有什么奇怪的举动,要马上拒绝然后逃离现场。”缇娜补充道,“千万别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你觉得我还能跟他约第二次吗?就在这个周末。”

缇娜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担忧地看向克雷登斯,但还是点点头,帮克雷登斯检查发出去的短讯。

位置其实是缇娜和奎妮两姐妹选的,是位于市郊的一个湖畔公园。在周末人虽然不多,但还是有些家长会带着孩子去郊游。这种环境下,想要做什么坏事还是很困难的。

克雷登斯自己带了些沙拉。绿色的蔬菜、三种颜色的灯笼椒还有鲜红的小番茄。他抓着自己手中的便当盒,忍住不东张西望的冲动。直到一只温热的手覆上他的肩膀,他猛然回头,看见穿着简便衣服的格雷夫斯先生站在他面前。

穿着便服的格雷夫斯先生看起来依旧很帅气。平时总是梳上去的头发如今有几缕发丝垂了下来,而西装外套被脱了下来,露出格雷夫斯先生健壮的手臂和戴着银色手表的手腕。他低下头,看见那只戴着手表的手把一个袋子递给他。是一个有机超级市场的麻布袋,里面装了草莓,樱桃,两粒桃子和一小包巧克力。

“我觉得你会喜欢这个的。”格雷夫斯掏出一盒樱桃。克雷登斯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把塑料盒子打开,而格雷夫斯先生也拿走了他手上的便当盒。

克雷登斯将一粒樱桃放进嘴里。鲜嫩的汁水和带着成熟腐烂的甜味很快充满口腔。他再吃上一个时,甜味从舌尖延伸到上颚,整个嘴巴都是水果的甜味。他伸出舌尖,把一颗新的樱桃卷进嘴里,而格雷夫斯的手抚上他的后颈,悄然地用手指卷起一缕脑后的翘发。

他把果核吐出来的时候,格雷夫斯先生把整个手掌都盖在他的后颈上。他想着要不要告诉格雷夫斯先生,这姿势有点过于冒犯,但不过就是一点接触而已。他收紧着大腿肌肉,把脚微微向后曲起。

格雷夫斯也不好受。从他的角度来看,克雷登斯粉色的颈项和耳朵仿佛在诱人咬上去,而被樱桃染红的舌尖时不时像蛇信子一样探出嘴巴,把一粒粒小巧的红色果实吞入腹中。

想喂他吃东西,这个想法突然出现在他的脑中。他拿了草莓,塞进了克雷登斯的嘴里,而克雷登斯呆呆的样子让他感到无奈又好笑。到底还是个年轻的小孩,他摸了摸男孩的头,吃了一口男孩带来的沙拉。


野餐完后,他们在湖边绕了几圈。他们俩靠得很近,几乎看不出格雷夫斯正在牵着克雷登斯的手。修剪整齐的指甲在克雷登斯的手心了磨蹭着,骚扰着已经长了茧的手掌。与格雷夫斯长期握笔导致的茧不同,他的茧是丑陋且令人讨厌的。长期的家务活,鞭打和自残把他的手弄得皱巴巴且伤痕累累,可是格雷夫斯的手是握得那么紧,导致他无法挣脱。

他应该是喜欢我的吧,克雷登斯想。即使这位年长者不过是需要一个陪伴,一个年轻的男孩或是一个儿子,但格雷夫斯先生在某种意义上还是在乎他的。温热的手掌划过他的耳朵,格雷夫斯露出了笑容,轻轻拨弄着有点长的黑发。他红着脸低下头,而格雷夫斯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其实你比我高了一点。”格雷夫斯说道,“所以你低下头时,我就能亲你的额头了。”









上帝啊!格雷夫斯回到家后,在心里默默地大喊着。

克雷登斯那涨红的脸,还有在年轻人下车时,主动印在他唇边的一个吻。克雷登斯不排斥他的追求, 甚至是相当欢迎的!

他打开电脑,向赛拉菲娜报告这个好消息后,仔细想想,又登录了几个购物网站。

首先,花太老土了,而水果之类的东西也不耐久。一些小饰物能列入购物清单,领带可以剔除,克雷登斯很少穿着西装。手表倒是可以,还有项链,脚链。如果可以的话,他还能为克雷登斯挑选几款香水。

到最后他给克雷登斯选了个流线型,镶着水钻的项链,还有一款帝陀的手表。只要一想到克雷登斯收到礼物后惊喜的样子,他也就顾不上这些物品的价钱了,反正他也付得起。

在临睡前,他看着克雷登斯给他发来一则道晚安的讯息,于是兴奋地回了他,自己在下个周末给他准备了一个惊喜。

他相信克雷登斯一定会喜欢的。


秋天似乎悄悄降临了这个城市,逐渐降低的气温和越来越长的衣物表明了这点。克雷登斯穿着他有的最好的外套(但它仍然有点单薄),还有奎妮给他织的圣诞手套。这搭配看起来糟透了,克雷登斯想。他把外套领子竖了起来,眯着眼,直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格雷夫斯先生穿着一件长风衣,还有围着一个暗蓝色的围巾。

“外面很冷,你怎么不进去等呢?”

TBC


是这样的,我其实有写后续,但手贱没有存到,又懒惰再写多一次,于是干脆放弃这个梗先。等到哪一天我电脑把文还给我再说吧(╯°□°)╯︵ ┻━┻

后续大概是克雷登斯以为格雷夫斯对自己好是因为包养关系,而格雷夫斯却以为两人在谈恋爱,不要命地送克雷登斯东西。克雷登斯一边接受一边痛苦地纠结要不要告白,直到缇娜大姐姐出面帮两个傻瓜牵姻缘。

开始吃暗巷组和GGAD了。

介于我勉强算是个高产的文手,下个礼拜就开始码字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我爱的人今天对着我说

“你不觉得患上抑郁症的人很麻烦吗。

每天带给周围的人灰色能量,需要别人看护,照料,好像世界围着他们走一样。”


他们只是生病了,我想这样反驳。


但一定,一定会被骂的。


不够坚强才会生病。


不论身躯,或是心灵。